“抓住他!”
唐校尉阴沉着脸大吼一声,命人将那士卒拿了。
那兵卒挣扎着哭喊:
“唐将军,你行行好,让小的走吧…小的孩儿还小啊…”
唐校尉抽刀一挥,将那兵卒斩死,阴寒的喝道:
“敢当逃兵者死!这是官军的毒计,不得轻信!”
南城城头上的一众叛军士卒,看看那被斩死的兵卒,又看看唐校尉那阴冷的眼神,与滴血的刀,皆畏缩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们中虽然大多数不识字,但见得刚才这个兄弟,一看纸张上的字便发了疯,也隐隐觉得上面写的东西很重要。
许多兵卒将捡来的纸张,悄悄往怀里藏,打算找识字的人问问,上面到底写的什么。
唐校尉喝止住骚乱的手下,心中惊惧骇然。
刚才这兵卒,恰好就捡到其写有他女儿名字的家书。
难不成官军会使妖法不成?否则如何这般精准。
他哪里知道,姜远与赵欣在冕洲收集百姓名姓时,收集到最多的,便是囡囡、狗蛋、翠花、莲儿这样的名字。
这年头,普通百姓为了家中孩子好养活,取的名字大多数都朴实无华接地气。
赵欣与姜远根据这一点,大量印制同款家书,写有囡囡等名姓的家书,就足有上千份。
如此多同样名字的家书,已能面向大多数人了。
唐校尉虽想不明白,却也不敢耽搁,快步下了城头骑了快马,朝城正中那座最大的府宅疾驰而去。
而与此同时,江陵城中那座被重兵团团守住的大宅中。
一个穿着长衫,面容稍瘦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,拿着一叠纸张快步往后宅的一间屋子跑。
“家主…不好了!”
那八字胡急促的敲响房门,声音低沉而又着急的唤道。
不多时,房间内亮起了烛火,一个五十来许,身形高大略显发福,穿着白色单衣的男子,猛的拉开房门走了出来。
这人便是山南东道何家的家主,前都水使何允谦的叔父,何镇道。
“何事这般着急?!”
长衫男子将手中的那叠纸递了过去:“家主!您看!”
何镇道眉头皱了皱,接过那叠纸,回头轻喝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