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拱了手回礼:“好,徐兄静待佳音即可!”
“保重!”
“保重!”
船刚一停稳,一众水卒将马步栈桥放下,宋信达一挥手,低喝一声:
“下船!”
十艘船上的士卒如潮水般涌下,在宽阔的沙洲上集结。
“姜兄弟!”
姜远刚下得船,一个穿着青衣背着长剑的人影奔了过来。
“杜兄!”
姜远见得来人是杜青,大喜过望:
“杜兄,你怎么在这?我也没来得及派人寻你!”
杜青笑道:“杜某的老家就在前面二里处,前两日我见得耿校尉带着人过来,便与他们一道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远点了点头问道:
“你们村的乡亲没什么事吧?”
杜青闻言一黯,怒声说道:
“何镇道那狗东西,将村中的粮草、牲畜全搜刮了个干净,村中青壮也被他全抓了丁!
我昨夜潜入江陵城内,想刺杀于他,但他身边有许多武林高手,我没敢妄动。”
姜远道:“杜兄稍安,且让他再多活上片刻!”
就在姜远在沙洲上排兵布阵时,赵欣从江心战舰上放飞的二百盏飞天灯,已飘至江陵城的上空。
此时已是丑时,江陵城头上的叛军无精打采昏昏欲睡,有的叛军干脆偷偷找个角落里一躺,打起了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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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兵的头领也不怎么管,在角楼里吃着酒划着拳,城防不城防的根本没怎么上心,松弛至极。
江陵的叛军不是不知道朝廷的大军,已在冕洲集结。
他们之所以如此松散,是因江陵城有三万人马,又被夹在江夏与宜陵的中间。
朝廷要来攻,也是先攻江夏,离江陵远着呢。
“哎呀,兄弟们,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快来了!”
角楼中,一个穿着鱼鳞甲的叛军校尉,大饮了口酒后抹了把嘴,面带兴奋。
另两个校尉忙问道:“唐大哥,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