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里面收拾得极为整洁,漫着淡淡的香囊熏香,小书桌上放着几本书与笔墨纸砚。
书桌的正中还有一张纸,上面写着几行纤绣的字。
姜远放下自己的铺盖,随手拿起那张纸,只见上面写着四句诗:
“窈窈佳人下华堂,郎君在侧望断肠。
十载秋雾锁春风,昔日流年伴水长。”
姜远看着这诗有些疼,轻叹一声后,想了想,提了笔在后面跟着写道:
“江船夜语浪叩舷,明月如盘待卿心。
此去长河三万里,蔷薇青丝同华霜。”
姜远刚写完,舱门便被敲响,拉开舱门一看,只见车云雪抱着姜远给她那件衣衫,小嘴轻撅,似极为不满。
姜远皱着眉头:“你有事?”
车云雪将那件衣衫展开:“我能不能不穿这件,这太丑了!”
“你还真讲究,哪儿丑了?大小姐,出征打仗啊!不是在你家中!”
姜远不耐烦的接过那件衣衫,仔细一看,只见衣衫胸前,左边写着“沈记”,左边写着“罐头。”
将衣衫翻过来一看背面,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“猛”字,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
“吃沈记罐头,斩将又夺旗!”
姜远只觉头顶飞过一只乌鸦:
“尼玛玛,沈有三这厮,将广告打到军中了!”
姜远方才在大舱室里的箱子上,随手拿的麻布衣衫,见是新的,便拿来给车云雪。
谁知道这特么的是件广告衫。
“哎呀,无所谓了,这多好看的衣衫,就穿这俩天,等到了江陵,你再回隔壁船上的舱室换过不就行了。
行了,行了,早点休息,哪这么多名堂!”
姜远将那广告衫往车云雪手里一塞,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。
姜远两日一夜没合眼,哪有空与这千金大小姐扯这个。
在他看来,这衣衫又不是不能穿。
“哎…你个瓜皮!”
车云雪见得姜远就这态度,又委屈又恼怒。
车金戈果然说的没错,见面还不如思念呢,至少没见到真人前,车云雪可以将姜远想象成任何形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