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与你开玩笑,人家姑娘确信倾慕你,车家人在不知你的身份前,车云雪是在维护你的。”
姜远半信半疑:“真的假的?”
徐幕抚着嘴唇上的短须,将有关蜀中流传姜远画像的事说了。
姜远当即跳了起来大骂:
“哪个乌龟王八蛋,将老子画得脑大脖子粗!
哪个龟孙造老子的谣,说老子夜御十女无女不欢…我去特么的。”
徐幕哈哈大笑着补刀:“你那画像不仅能避邪,还能求子,青楼之上当枸杞…啧啧…
话说回来,你在燕安不就是代言的枸杞么,这没毛病啊。”
姜远呸了一声:“神特么的没毛病,都是沈有三那狗东西起的头,万启明岳丈家的药铺作的孽!”
徐幕强忍着笑,劝道:“行了,被人拜不好事么?我想被人拜,可没人愿意啊。
说正事,愚兄觉得车云雪倾慕你是真,车申白想攀附你也是真,那么问题来了。
你真打算不管她?她若是一直跟着你,你还真能拆她面皮?”
姜远也没想到自己,在千里之外还有个倾慕者。
姜远想了想:“其实车申白想保住自家安稳,也很简单,自散家族便是,咱们不就是这么干的么?”
徐幕点点头:“车申白这人其实不算太差,就是谄上傲下之心重了点。
平完叛后,可以将那法子告知他,也算是一起平叛的情份了。
但那车云雪,当又如何?她父兄的想法,未必是她的想法。
你我皆是世家子弟,当明白很多事身不由己,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极难。
并不是人人都有你的本事。”
姜远一摊手:“你指定收人家好处了!倾慕归倾慕,但谁规定被倾慕者就得要接受的?
她年不过二十,有些幻想是正常的,等过了这个年岁就好了。”
徐幕摸着下巴道,突然笑道:
“其实那姑娘能文能武也不差,你若收归后宅,其实也是在帮陛下的忙。
你我都清楚,程柏洲终是要完蛋的,蜀中还不能乱。
程家一倒,蜀中就需要另谋人执掌,车家与当地土司关系极好,换了人去未必好使。
你娶人家女儿,刚好能按住他,陛下不信别人,还不信你么?”
“你原来打的这个算盘,想拿我当人情,难怪一直拾掇我,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