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…咳,司马大人,你能治?”
姜远沉了沉眉:“试试又何妨?万一能治呢?”
赵欣此时才发现车云雪也在此处,俏目眨了眨:
“车将军怎的来这里了?”
车云雪笑了笑:“我路过此处,顺便来看看有什么帮她忙的。”
姜远与赵欣听得这话有些惊讶,车云雪这是哪根筋搭错了?
车家父子一直没把他这个小司马放眼里,这会车云雪独自一人跑来这帮忙?
他父兄知道么?
再说,这哪儿顺道了?蜀军大营在三十里外,这得要拐几个弯才能顺到这里来。
车云雪见得姜远与赵欣的神色,也有些不自在。
自不可能告诉姜远,自己的爹知道他是丰邑侯后,让自己来如何如何。
更不能告诉他,自己倾慕他已久之事。
车云雪俏脸微红,脑瓜子一转:
“司马大人两次救了小女子,小女子自要来感谢一番。
军中之事,有父兄劳累,小女子无事顺便来帮帮忙。
如今都为平叛,大家当要齐心而为,司马大人以为然否?”
姜远与赵欣是什么人,车云雪这番说辞,骗骗别人还行,骗他俩就行不通了。
车云雪说要来谢姜远两次救命之恩,先前在船上怎么不谢?
但他二人也猜不透车云雪的用意,她既然说来帮忙,也不好赶她走。
姜远笑了笑:“那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车云雪也似知道自己这个理由太过牵强,俏脸更红,忙岔开话题:
“司马大人,能说说你如何救这孩子?”
姜远道:“你们口中说的肺痈,实则应是肺部发炎了,引起了咳血发烧。
去掉炎症,退了烧即可。”
车云雪美目大亮,不自觉得浮出崇拜之色:
“没想到司马大人,真的懂医术,你…懂得真多。”
姜远一愣,什么叫懂得真多,这是讽刺还是夸赞?
赵欣美目灼灼的看了过去,车云雪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。
同为女子,赵欣岂能看不出车云雪那欲羞又喜的神色,意味着什么。
这是冲她家姜明渊来的。
车云雪也感觉到了赵欣眼中的敌意,心中也有些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