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孝宝与赵欣同时一愣:“为何还要带军医?”
姜远道:“此时非战时,军中也没什么伤可治,让军医去冕洲城内,给百姓们义诊。
以此才能更让百姓们知道,官军与叛军的区别,体现朝廷恤民之心。”
朱孝宝忙道:“司马大人,不妥,咱们带的药材,是给将士们活命的。
如若将士们受了伤,无药可医,会影响军心的!”
赵欣也道:“明渊,朱判官所说在理。”
姜远正色道:“我当然知道,但樊将军用火炮轰开的冕洲,定然有许多百姓受了外伤。
也无需带药材,帮百姓处理一番外伤有何不可?”
“好吧,下官这就去。”
朱孝宝听得不动他的药材,这才应了。
不多时,朱孝宝将六七个军医带了过来,此时码头上已装后十二大车粟米在候着了。
姜远看看天色,领了人马押着粮草,浩浩荡荡的往冕洲的集市而去。
而与此同时,徐幕正在旗舰上宴请车申白父子。
说得是宴请,其实就是徐幕将几瓶不同风味的罐头,倒在几个碗碟之中。
且徐幕还一点不避嫌,就当着他们的面倒的。
徐幕也不觉尴尬,笑道:
“呵呵,车将军、车公子、车小姐,船上的灶很少开火,只能这般了,招待不周,还望见谅。”
车申白一家三口,见得徐幕拿琉璃瓶装吃食,暗道不愧是淮国公府的世子。
普通食材都用金贵的琉璃来装,果然是大户人家啊。
车申白笑道:“哈哈,徐世子太客气了,此些食材用通体晶莹的琉璃宝瓶来装,如此珍稀之物,又有几人能见。
车某与犬子、小女能得如此款待,实是荣幸啊!”
车申白不这么说还好,他这么一说,徐幕脸皮再厚也有些发烫。
哪有请客吃饭,请吃罐头的。
徐幕见车申白神色不似反讽,这才突然想起来,罐头这玩意只供少数军中,外人几乎没见过。
而这玻璃,虽被沈有三卖成白菜价,但也依然有点小贵。
此时车申白一家见得这玻璃瓶装咸菜,怎会不以为徐幕奢靡。
徐幕虽然有时候话说得不尽不实,但却知道罐头这事却不能拿来装叉。
无他,右卫军吃的全是这玩意,此时已是午时,若车申白出舱一看,定然会见得人手一罐。
到时,车申白反应过来,恐怕就只会以为自己故意怠慢。
徐幕呵呵一笑:“三位,尝尝味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