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莫不是妖法吧?”
何生昭这人实诚,一时没能听出讥讽之意,笑着解释:
“这位将军,这不是什么妖法,是蔓儿小与晚生,根据老师所授之力学计算的结果…”
何生昭摇头晃脑,一阵格物术语输出,徐幕等人大眼瞪小眼,哪听得懂。
也不能说完全不懂,至少车家父子知道了,这飞天灯能如此,是因那什么力学,是算出来的,不是什么妖术。
车申白虽然不太听懂,也不得不赞叹:
“你是说,控制这飞天灯升降,皆是可以以那什么力学算章,算出来的?
看来令师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,如此人物,老夫倒很想见一见。”
何生昭听得这话,不由得怔住了,而徐幕的脸色也怪怪的。
车申白见他二人这番表情,眉头一皱:
“难不成令师作古了?”
何生昭回过神来:“这位将军说哪里话,家师刚才不是与蔓儿小姐,一道走了么?”
这回轮到车申白与车金戈、车云雪怔住了。
车申白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的老师是姜司马?”
何生昭用力点头:“然也!”
车家父子三人面面相觑,那姜司马在冕洲满口脏言乱飙。
尉迟愚训斥他时,姜司马还说自己读书少。
那货居然是这书生的老师?
车申白回头看了一眼徐幕,徐幕咧了咧嘴:
“姜司马确实是何学子的老师。”
车申白又朝何生昭问道:“那你老师叫何名?”
何生昭有些纳闷,这姓车的将军不是刚与姜远在冕洲衙门议过事么?
且,方才栈桥上发生爆炸,不是听说姜远还救了他们么?
他们怎的还不知姜远名姓?
但车申白既然问了,何生昭也正色答了:
“家师名讳,姓姜,名远,字明渊。”
“姜远,姜明渊…”
车申白将姜远的名与字喃喃念了两句,猛然一怔,又看向徐幕:
“徐将军…没那么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