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脚下一崴,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。
徐幕在洛洲与姜远会师时,曾听其右卫军判官朱孝宝说起过,关洲百姓在姜远暂住的宅院外日夜烧香。
其中就有百姓求子的。
没想到早在数年前,蜀中百姓就已贴了姜远的画像拜上了?
这以讹传讹,都传成这样了?
徐幕暗叹,那些为挣钱的说书先生,为谋点小利胡编乱写戏文,这钱挣得真是丧良心啊。
徐幕干咳两声,再问:
“呐个,百姓贴他的画像求子好理解,毕竟他日御十女嘛,但青楼贴他的画像又是为何?”
车金戈看了看旁边的车云雪,上前一步,附耳对徐幕小声耳语几句。
徐幕俊目再次瞪大了:“这也行?这是把丰邑侯的画像当枸杞使了?”
车云雪踢了一下车金戈,有些不满:
“哥,你别瞎传,丰邑侯怎么可能是那种人,民间之言,不足为信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徐幕眨眨眼,看向车云雪:
“哦,车小姐有不同看法?”
车云雪道:“愚妹,也曾听过丰邑侯之名的,或许他相貌稍不如人意,但绝不是什么无女不欢之徒。
都是那些说书的,胡说八道!”
徐幕又愣了,这兄妹俩怎的说法不一样?
且,这车云雪,好似在维护丰邑侯。
车云雪见徐幕不解,正色说道:
“丰邑侯的诗词也有流传进蜀中,其文采举世无双,又有大破北突人之功,当为儒将才对!
或许他不那么好看,但不应以美丑而编排他。”
车金戈嘁了一声:“哪有编排他,民间百姓拿他的画像辟邪,这不是敬拜他么。
他人想被百姓挂在家中墙上和床头,还轮不上呢。”
车申白抚着胡须,细细观察徐幕的表情,也不阻拦儿女们对丰邑侯的议论。
于他而言,他只会认为,不管是儿子说的,还是女儿说的,都是听来的讹传。
那丰邑侯的战功怎么来的,谁又知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