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车金戈除了跟着她转,并没有动手动脚,言语也无冒犯,只是像只苍蝇一般在边上嗡嗡叫。
再怎么甩冷笑与脸色,那货只当没看见。
赵欣抱着木盆走到哪,车金戈就跟到哪,一路上提醒她慢点、小心脚下云云。
赵欣烦不胜烦,怒道:“车公子,注意你的身份!”
车金戈又一甩额头的发丝:
“佳人在前,身份什么的都是浮云,哎,蔓儿小姐,有没有去过蜀中?
有空去蜀中瞧瞧,尝尝蜀中美食,看看蜀中美景…”
“没兴趣!”
赵欣干脆衣服也不洗了,抱了木盆回了姜远的舱室。
车金戈还想跟着,岂料赵欣用力将门一关,差点拍他脑门上。
此时刚好车云雪换好衣服,从另一间舱室出来,见得自己的大哥竟如此不要面皮,只觉臊得慌。
车云雪一手叉了腰,一手就要去揪车金戈的耳朵:
“大哥!你缠人家一个婢女作甚!你不嫌丢人,我都觉得丢人!”
车金戈连忙捂住耳朵,咂咂嘴:
“你懂什么!这婢女越看越有味!且,这是男人之间的争斗!”
车云雪看了看坐在大舱中的亲爹与徐幕,怒声道:
“大哥!你站在人家房门前不走的样子,像极了家中养的阿黄!快走!别丢人现眼!”
车金戈浑然不在意:“走啥,她一会就出来了。”
车云雪俏目一瞪,伸手又来拧:“劳纸蜀到山!”
车金戈无奈的看着车云雪:
“你看哈人家嘛,冷冰冰滴也温柔,你凶巴巴滴,楞个比嗦!”
车云雪大怒:“你拿劳资和一个婢女比,车金戈,你皮痒了吧!”
他兄妹俩的说话声,引得在大舱里喝茶的车申白、徐幕的目光看了过来。
“戈儿,过来!”
车申白见得儿子、女儿,站在姜远的舱门前嘀嘀咕咕,喝斥了一声。
车金戈听得老父在喊,只得摊了摊手,又瞪了一眼车云雪,不情不愿的往大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