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欣俏目一瞪,脸上羞容消失不见,冷了下来:
“车将军,有何事?”
车金戈甩了甩额前的发丝,笑道:
“非得要有事,才能过来与蔓儿小姐说上几句话么?”
车金戈的笑的确非常好看,带着点点痞邪之气,又带着点英气。
但赵欣是何许人,她为亲王府嫡长女时,什么俊彦英才没见过,世间唯入得她眼的也不过姜远一人耳。
车金戈那迷倒小姑娘的笑,赵欣却只看到了其中的猥琐。
“既无事,车公子请自便。”
赵欣连多看车金戈一眼都不愿意,转身便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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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金戈见得赵欣这般冷漠,心中恼意翻滚,一个小小侍女,也敢在他面前耍派头,岂有此理。
车金戈脸上却也不表露,上前一步挡住赵欣的去路,笑意盎然:
“蔓儿小姐,可喜欢诗词歌赋?
车某不才,除了能骑马征战,也略通一点诗词。
小姐请看,这宽阔大江波光粼粼,秋风起雁南飞,车某偶得佳句,可否在蔓儿小姐面前献丑一番?”
赵欣见车金戈纠缠,脸色一寒:
“车将军,如今大战在即,军中将士皆在备战,你为军中将领,更要以身作责报效家国,多挣些军功才是!
吟诗作赋,于平叛有用么?!
我还有事,恕不作陪!”
赵欣一甩袖袍,从一旁绕了过去。
车金戈原以为赵欣会喜欢诗词歌赋,却没想到她依然冷脸相对,俊脸缓缓沉了下来。
看着赵欣离去的背影,摸着下巴,却是又笑了:
“一个司马的婢女而已,我还不信了!”
赵欣越是如此,车金戈越是上头,觉得很有挑战性。
赵欣回了姜远的舱室,见得姜远已将湿衣换了,但人却是不见了踪影,便将脏衣服收拾进木盆中,准备抱出去浆洗。
赵欣在船上待了半个月,用绑了绳子的木桶从船下打水,已是极为熟练。
却不料她刚要提了桶,车金戈便舔着一张脸又上得前来:
“蔓儿小姐要打水?本公子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