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见得车申白父子走了,也朝尉迟愚拱了拱手:
“大帅,下官需去江陵一趟。”
尉迟愚一愣:“你现在去江陵做甚?”
姜远正色道:“江夏、江陵、宜陵都是临江而建的城池,皆有护城河环绕。
江陵城乃山南东道最大的城池,其护城河必然宽大,下官需要去探查一番,看如何快速攻城。
若无万全准备,即便水军轰塌江陵南城城墙,恐也无法攻入城内。”
樊解元笑道:“何需姜司马亲去,末将早已查探清楚。
江陵城的护城河宽约二十丈,深一丈二尺。
咱们的明轮船长三十丈,斜着横过来当浮桥使,还有富裕的。
到时城墙塌了后,末将以十一艘战舰做掩护,另四艘则快速驶入护城河做作浮桥。”
姜远见得樊解元将该想的,都想到了,赞道:
“老樊,你的功课没少做啊。”
樊解元咧嘴笑道:“末将在此转悠了近二个月,若这些基本的都没摸清,就真该回家种地了。”
尉迟愚也笑道:
“樊将军统率水军十数年,水上征战没有多少人能比他的经验更丰富。
若不是往年朝廷不重视水军,樊将军早已名列大周十大名将了。”
“大帅过赞了,末将微末伎俩不值一提。”
尉迟愚的这番评价极高,樊解元说着谦虚的话,嘴却差点咧到后脖颈。
尉迟愚挥了挥手:“各自去准备吧。”
“诺!”
姜远与樊解元、徐幕拱手行了礼后,一齐出了县衙公堂,准备结伴往码头而行。
三日后便要大举攻江陵,徐幕与樊解元要回船上整备水军。
姜远与赵欣也需回船上,清点出粮草让赵欣带回冕洲布施。
几人刚回到码头,却见得易校尉与陶校尉,领着车家父子先到了。
樊解元啐了一口:“他们怎么跑这来了?”
徐幕笑道:“他们应该是来接收我那五千水军。
老樊,将敌意收一收,如今一起平叛,不要闹得太僵。”
樊解元哼了一声:“是我想闹得太僵么,那狗东西轻视我等水军,我呸!”
姜远淡声道:“只要他们不惹事,配合平叛就行。
徐兄说得对,一切以平叛为先。”
樊解元撇了撇嘴,将马缰扔给小卒,转身就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