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申白也是条老狐狸,赵欣与徐幕这么一解释,又岂会听不懂?
车申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,他先前谏议尉迟愚推出去斩了的女子,暗道:
“此女如此聪慧,实是了不得!又自带贵气,难不成是哪家的世女?”
一旁的车金戈看着赵欣双眼痴迷,方才他只是被赵欣美貌所吸。
此时又见得此女还有如此才智,当真是智貌双全,人间罕见。
车云雪见得大哥眼泛桃花,轻哼了一声。
她倒是看得明白,这叫蔓儿的眼神一直在那姜司马身上。
刚才,这蔓儿也说了,那飞天灯乱叛军之心,是这姜司马以前使过的。
而这让百姓写家书,施粮于百姓之计,也是这姜司马提出来的。
那蔓儿只是顺着姜司马的话说,她哪儿有智了?顶多算得上聪慧罢了。
车云雪自己都不知道,她有这种想法,实则是心里起了嫉妒与争强好胜之心。
赵欣虽然是顺着姜远的话说,但姜远提出的是大框架,而赵欣的细节补充,才是关键。
若是赵欣无智,怎会如此快的给姜远补上关键一环。
徐幕捻了捻短须,又出策道:
“咱们还可以写一些告示,让城中百姓自个躲一躲,免得被何镇道抓来当炮灰。
虽然好像这无大用,但万一有用呢?”
姜远笑道:“好!就这么办!诏令、家书、告示,一齐给他扔进去!”
尉迟愚也觉此法可行:“那便试一试。”
车云雪想了想,突然走至姜远近前,拱了拱手:
“姜司马,末将多问一句,热焰飞天灯我是见过的。
但你如何将诏令等物,准确的撒进城中?”
姜远咧了嘴一笑:“大妹子,你问错人了,我不管这个的,这些由我家蔓儿操持。”
车云雪见得姜远又喊她大妹子,轻哼一声,也不屑去问赵欣,又退了回去。
尉迟愚拍了拍帅案:
“既然攻心之策已定,谁人去施粮安民,谁人负责征集百姓名姓写家书?”
赵欣拱了拱手:“大帅,此事可交给小的去办。
去年在淮洲时,明渊教过小的赈灾之法。”
尉迟愚大手一挥,笑道:“这倒是,本帅倒是忘了蔓儿小姐亲临过淮洲的!
此事就交于你办,切记,三日后攻城,你只有两日夜时间!”
赵欣干脆的应了:“诺,定不辱命!”
车金戈突然出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