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尉迟愚对她却没这么和蔼自然,夸她的话也明显流于客套。
此时尉迟愚对这叫蔓儿的女子,即和气又似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尊敬。
别人或许察觉不出来,但车云雪是女子,心思细腻,直觉敏锐至极,却是可以感受的出来的。
车金戈此时也在盯着赵欣细看,竟是看得入了迷,这女子作男儿打扮,都自然媚态外露。
若作女儿身打扮,那还得了。
特别是,此女的气质中带着天成的贵气,竟似比自己的妹子还强上三分。
赵欣被众人目光聚焦,却也心不跳脸不红,她当了二十年的亲王府贵女,岂会怯场。
赵欣缓声道:
“明渊曾制热焰飞天灯,大破西门金叛军,此法在江陵依然可用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尉迟愚与姜远等人吵吵闹闹,光想着怎么破城,却是将攻心术给忘了。
姜远喜道:“蔓儿提醒得极是!咱们依法施为,先用飞天灯飞入江陵城内,先动摇其军心!”
徐幕却道:“此还未攻城,叛军未显败势,怕是攻心难使。
再者,这也只是攻叛军之心,但仍会有跟随何镇道的死忠,他们依然可以驱赶百姓!”
姜远道:“这是个问题,但也可以想想法子试试!”
尉迟愚与徐幕齐声问道:“如何试?”
姜远道:“可听过四面楚歌?”
尉迟愚与徐幕一脸茫然:
“什么歌?谁写的?你?”
姜远这才想起,大周没有楚霸王,讪笑一声:
“我的意思是,何镇道的叛军,应也似西门金的叛军一般,其来源大多是被裹挟的山南东道各地的壮丁。
这些壮丁必然有父母亲人在城外!
咱们除了将陛下诏令送进去,还可让城外百姓写信传进去。
即便不是信,哪怕是一句简短的期盼或叮嘱便行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问道:
“写信?谁写?城外的百姓写?如何写?他们会愿意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