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他已升为正六品行军副将,早已不是小校尉,却是依然与往常一样,自称小弟。
人情世故,拿捏的稳稳的。
姜远将施玄昭与花百胡引进营寨中帐,吩咐文益收:
“老文,将你们今日钓的鱼,拿去让伙夫做成全鱼宴。”
文益收有些为难:“东家,军中的伙夫做的那菜,实是难以下咽…要不小的去洛洲城内的酒楼买一桌酒席来。”
赵欣接过鱼篓:“文大哥,无妨事,蔓儿会做,不必去洛洲酒楼买。”
施玄昭与花百胡听得这穿着皮甲的小卒,声音清脆,细细打量一眼后,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。
他俩在书院见过赵欣的,赵欣之事,他俩也有耳闻。
却是没想到,姜远将赵欣带在了身边。
这是带来劝赵有良投降的,还是…暖床的?
二人心中嘀咕着,却很有默契,也不敢问,全当不认识。
他俩哪知道,赵欣她出现在军中,是赵祈佑准许的,更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世。
半个时辰后,全鱼宴上了桌,姜远也不讲那些规矩,就在中帐中摆了两桌,今日去钓鱼的都有份。
反倒是廖发才在隔壁忙着扎营,辛苦钓的鱼连味也没能闻着。
施玄昭有些惊讶,姜远竟允许护卫上桌同饮,丝毫没有侯爷的架子。
花百胡却是习以为常了,出使高原时,没少与姜远同桌吃饭。
知道姜远私下里,将护卫们当兄弟待的。
姜远举着酒杯:“来,施兄、百胡,先饮一杯。”
“侯爷请!诸位请!”
施玄昭见得姜远改称他为施兄,也不再客套,举了杯与姜远碰了杯,又朝杜青等人示意。
大家都是出征平叛的汉子,别管是侯爷还是将军,又或是护卫,几杯酒下肚,气氛就随意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施玄昭的脸变得通红:
“侯爷,你与末将说说,您是怎么以五千兵马,破的西门金?
那厮实是不好对付,却没想到败在您手上。”
姜远本觉得这没什么好炫耀的。
但一想,那破片震天雷、燃烧罐、火箭、热焰飞天灯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