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顺着杜青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得远处的官道上,一面移动的大旗之后,似有一大队人马正往此处而来。
但那正好是落日的方向,夕阳的余晖照来,看不甚清楚来的是哪队人马。
被文益收与顺子等人举着的廖发才,瞪着牛眼看了看,叫道:
“快放我下来!是施将军他们来了!”
“还真是他。”
姜远又看了一会后,这才看清了,那队人马前的大旗上,写着一个大大的“施”字。
那队人马也看见了姜远等人,领头的两个将领策马离了队,径直奔来。
廖发才见状,忙挣脱了束缚,将身上的衣袍整了整,大步朝那两骑迎去。
那两骑将领中的一人,拿着马鞭指着廖发才,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。
廖发才拱着手,低着头,哪还有与姜远耍嘴皮的气势。
杜青咧着嘴,对姜远小声道:
“嘿,廖发才这货也有怕的时候,被施玄昭训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姜远笑道:“该!廖发才离营不归,训一顿算是轻的,若是换了徐幕,非得打他军棍。
我不好说他,施玄昭可不会惯着他,治治他那性子也好。”
两人说话间,施玄昭与另一个将领已是下了马,步行朝姜远跑来。
那另一将领,却是花百胡。
“末将施玄昭,见过侯爷!”
“末将花百胡,见过侯爷!”
施玄昭与花百胡到得近前,双手抱拳,腰使劲一弯,行了个全礼。
姜远笑呵呵的拱手还礼:
“施将军、百胡,半年不见而已,何需这般多礼。”
施玄昭哈哈笑道:
“侯爷在关洲一战定乾坤,帮了我等大忙,末将行多大的礼都不为过。”
姜远笑道:“非我一人之功,全凭将士们用命。”
施玄昭摇头叹道:
“侯爷不必自谦,若非您在关洲堵住叛军,末将与徐将军,怕是吃不完兜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