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关洲传来消息说姜远被困时,孟学海紧巴巴的来上朝了,刚好听到上官云冲与姜守业,主张天子发兵救姜远。
前几日的朝会上,参劾上官云冲与姜守业徇私救子的,就是孟学海开的头。
若非他弹劾完上官云冲与姜守业后,没有出崇德门而是回了太常寺署,上官云冲定然打断他的腿。
孟学海这么干,纯是私心大过公心,他巴不得姜远被叛军弄死才好。
至于为天子分忧,等姜远被叛军斩杀了后再来相说。
孟学海这厮也不知道从哪学的,动不动就跪,此时又撩了袍摆跪下了: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。
陛下,臣是为燕安着想啊!燕安兵力本已不多,不能因一人而害江山社稷啊!
蔡将军已是前往驰援,尉迟老将军得知消息后也会回援,再调骑兵过去作用也不大,望陛下三思!”
上官云冲冷喝道:“孟学海!何以叫因一人而害江山社稷!
老夫请陛下调骑兵前往,你以为这是老夫徇私么!
若是援军久不至,关洲一失,叛军定会顺势拿下洛洲,再以洛洲为据点,进可攻退可守。
这是在我大周心脏上钉下钉子,为祸极大!”
孟学海朝上官云冲拱了拱手,声音卑谦,但话说的就含沙射影夹枪带棒:
“上官老将军说的极是!叛军若得洛洲,实是心腹大患!
丰邑侯就不该在知晓叛军往关洲时,还要执意前往关洲,他应该退回洛洲据守待援才是!
如今被困关洲,朝廷还得去救他,此乃贪功冒进之举!洛洲若因此而失,岂不是因一人而害江山社稷?
陛下没有责难于他,还派兵驰救,已是天恩,上官老将军何必一再为难陛下!”
上官云冲大怒:
“竖子,你说的是人话么!
丰邑侯被困,你不思良策,反倒泼丰邑侯脏水,言老夫为难陛下,你是何居心!”
姜守业目光冷冽:
“孟学海,丰邑侯为免关洲百姓生灵涂炭,据守关洲,到你嘴里就成贪功冒进了?!”
孟学海大声道:“明知不可为,非要为之,这不是贪功冒进又是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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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洲百姓重要,还是整个大周重要?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天下百姓皆为天子子民,叛军四起之时,当以大局为重!
依下官之见,蔡将军赶至后,驻守洛洲才是最妥,关洲可弃之!”
上官云冲怒火中烧,窜出身去,一脚踹在孟学海脸上。
孟学海哪经得起他这一踹,顿时被踹着滑了出去。
站在他身旁的官员,别说扶他了,见得他滑过来,连忙跳着脚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