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好久不见,正好叙叙旧。”
姜远白眼一翻:“嘁,我与你叙啥旧,本侯很忙的,你无非是懒病犯了。”
廖发才也一翻白眼:
“我又不与你叙旧,你是侯爷,咱俩没话题!我与顺子、文哥、杜大侠叙旧不行么!”
姜远呵笑一声:“行,你与本侯没话说是吧。
哎呀,咱侯府中有个小娘子,让本侯捎了些衣服鞋子,哦,还有信,回头本侯扔了。”
“关我屁事!”
廖发才张嘴就来,但又猛得一怔:
“菲儿给我捎东西了?!在哪!快给我!”
姜远逗趣道:“你不是与本侯没话说么。”
廖发才一秒变脸:“有!有!有!侯爷,小的想死你了!侯爷英明神武,小的正想多多求教!”
朱孝宝碰了碰杜青,小声问道:
“杜爷,这货真是司马大人家出来的?怎么感觉没大没小,还有点不要脸啊?”
杜青笑道:“朱大人有所不知,他俩生死之交嘛。
你接触久了就知道了,廖发才什么时候要过脸。”
朱孝宝似乎懂了:“哦,原来如此,难怪能与司马大人做朋友。”
姜远耳尖:“朱判官,你说什么?”
朱孝宝一脸尴尬:
“下官说,今儿天气挺好的。
咳,下官先去安排回洛洲事宜,侯爷,您与廖先锋先叙旧。”
姜远点头道:“行,你去安排!明日,咱们撤回洛洲,想来尉迟大帅与徐将军也快到了。
对了,留五百士卒在关洲,继续清剿叛军残余!”
“诺!”
朱孝宝领了命,也不多留,匆匆安排去了。
顺子也拿了许多罐头与干饼,给廖发才的那几个手下带着,让他们骑了快马去禀施玄昭。
翌日,姜远整备兵马、粮草后,往洛洲而回时,关洲百姓齐齐相送。
出关洲的主街两旁站满了人,于齐思带着百姓们早早准备了万民伞在城门口拦路。
城中有声望的乡绅,上前抱住姜远的腿,要扒他的鞋。
姜远忙道:“诸位万不可如此,万不可如此!本司马何得何能,能受此大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