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前,西门金与西门炎突然弃了卞洲城,往陈洲方向逃窜,施将军与徐将军决定分兵合围。
施将军率咱们咬住叛军尾巴,徐将军准备从浊河绕至汉渭河,走水路截之。”
廖发才顿了顿:
“咱们刚行军到一半,徐将军收到尉迟老帅的飞鸽传书,说叛军可能会往曹洲。
但徐将军不信啊。”
姜远摸了摸下巴,暗道,自己与尉迟愚是在舆图上推演的。
而徐幕在前线亲眼看着叛军往陈洲跑,他自是有他的主张。
“后来呢?”
如今西门金的叛军已被他平了,姜远却仍是问了一句。
廖发才摸了摸光头:“后来就上当了呗。
叛军在往陈洲的方向绕了一圈,突然改道往曹洲了,徐将军的水军不就麻爪了么,没水路到曹洲啊。
施将军没办法了,带着咱们五千人紧追不放,一直追到曹洲,在曹洲与叛军大战三日夜,您猜怎么着?”
姜远嘁了一声:“你搁这说书呢,还我猜怎么着?
你们又上当了呗,还能怎么着?”
廖发才瞪大了双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远也不先告诉他,西门金已死在了关洲城外,笑道:
“你们若没上当,你跑关洲来干什么。”
廖发才咂咂嘴:“你说得对,咱们的确上当了,那逃到曹洲的只有西门炎。
西门金与赵有良,以及数万叛军不见了。
西门炎占了曹洲后,那厮又想故技重施,将曹洲的百姓拿来当护身符。
这回施将军就没理会了,该怎么打就怎么打!否则,西门炎有八千人马,咱们只有五千,这还怎么打。”
说到这里,廖发才有些得意:
“所以施将军令火炮营没日没夜轰击城墙,战了三日,咱们五千人以少胜多,大破曹洲!
城破后,我带先锋营率先杀入,生擒了西门炎。”
姜远竖了竖大拇指:“牛逼!”
“过奖,过奖。”
廖发才四方拱了拱手,却发现其他人反应平平,好似不怎么为意,顺子好像还有点不屑的意思。
“顺子,你他娘的什么表情?!老子斩旗擒将,你嫉妒了?”
顺子忙换了笑脸:“哪能呢,廖哥牛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