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却是哪里知道,姜远把从西门金那里弄来的钱财全分了下去。
分钱的同时,姜远也明确了军纪:
“众位兄弟,跟着本司马混,有肉一起吃,有钱一起分,该是谁的军功,便是谁的军功。
但谁若不守军纪,坏右卫军名声,本司马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挂城墙上!”
右卫军此次以四千五百人杀敌数万,每个人都有大把军功。
连伙头军都分到了几个耳朵,又有战利品可分,怎么傻到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
正因他们守纪遵令,又反过来被百姓爱戴,每日都有百姓自发往官仓大营中送些瓜果蔬菜。
出门逛街,都有百姓往他们怀里塞鸡蛋,右卫军的将士何曾受过如此待遇。
谁还会乱了军纪,坏自己的名声。
“哎呀,这院子快成庙了,这香烧得。”
小院中,杜青半躺在躺椅上,看着院墙外如着了火一般的烟,摇了摇头。
又看看同样半躺着在椅子上的姜远,与像个小媳妇一样,蹲着给姜远捶着腿的赵欣,嘁了一声:
“你这日子,的确像神仙了,还有仙女捶腿。
不过这烟也忒大了点,你也不管管?”
姜远懒洋洋的拿起茶杯慢饮一口,无奈的说道:
“百姓们要来烧香,我能怎么办?烧香又不犯王法。”
赵欣轻笑一声:“烧香也还好了,昨天我看见还有人来许愿求子的。”
“噗…咳咳…”
姜远一口茶喷了出来,赵欣忙站起来,给他拍背揉胸口。
姜远缓过一口气来:
“居然还有这种事,我就算是神仙,送子这事也不归我管吧?”
杜青哈哈笑道:“这个你也不是办不到。”
姜远满头黑线:“杜兄,你挺正经个人,怎么也变得如此了,张口就开这种腔。”
杜青伸了个懒腰:“这不是跟你学的么。
对了,西门金的叛乱已平,咱们是不是该回洛洲了?”
姜远点点头:“是该回洛洲了,咱们在那等尉迟大帅,然后再往山南东道,与樊解元会合,明日回吧。”
杜青叹了口气,脸有忧色:
“我也想尽快回山南东道看看,江夏、江陵起了兵祸,也不知道老家的乡亲怎么样了。”
姜远安慰道:“杜兄勿太担忧,樊解元的水军在长江与云梦泽一带,山南西道的车申白领着两万大军,也正往山南东道而来。
再加上咱们右卫军二万大军、徐幕与施玄昭的一万五千人马。
咱们数路大军合围过去,山南东道之乱,定然会很快平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