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骑兵每人扔一捆炸药,便是两百捆,这情形如同炸药洗地。
只一轮下来,两千敌军,还能跑动的,已不及半。
那些还能跑能动的,包括许多带了伤的,被炸药的巨响震懵了脑子的。
这些叛军四处乱窜之下,哪还聚得拢。
“姜远!我要杀了你!”
西门金见得姜远如此卑鄙无耻,怒火再次压过理智,调转马头提着马槊便朝姜远杀来。
“叔父不可!”
“保护大将军!”
西门铁衣与石生金见状大惊,忙率了紧跟着他们的百来人马,随西门金一起朝姜远追去。
姜远怎会与他们近战,领着手下骑兵绕了圈跑,手上也没停,再次点燃一捆炸药往后扔去。
其他右卫军士卒,见得叛军来追姜远,怎会客气,手中的炸药齐齐朝西门金等人扔去。
“叔父快退!”
西门铁衣见得不妙,疾声狂呼。
西门金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,连忙勒住缰绳想调头往一边避开。
但哪还来得及。
“轰轰轰…”
炸药连串响起,西门金只觉胯下战马突然裂开,而自己也被气浪卷上了半空,随后重重的摔落了下来。
西门金仰天躺倒在地,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要死了,虽然穿着重铠,又有战马替他挡住了些炸药的威力,没有将他当场炸成碎片。
但这么多的炸药产生的冲击波,已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稀碎了。
“叔父!”
“大将军!”
西门铁衣与石生金反应快了许多,没有踏入炸药阵中,却也被震得脑袋发麻。
见得西门金被炸下马来,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后,两人齐齐调转马头,便往辕门方向跑。
跑之前喊了一声叔父,已是仁至义尽了。
此时东、西、北三面人影晃动,无数右卫军杀出,使刀使枪使炸药的,肆意的收割叛军的性命。
整个营寨中,再没有成队形的叛军,要么被炸成了碎块,要么被火枪打死、箭矢射死,要么被乱刀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