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火枪!朝廷大军来了!快跑啊!”
聚拢的兵卒中,也不知谁嚎叫了一嗓子,这回大家都听清了。
一众叛军听得两面都有枪响,又听得那喊声,皆以为被包围了,哪还管将令。
亲兵再亲,也是一个个会害怕会恐慌的人,哪还管许多,逃命要紧,一哄而散。
西门铁衣与石生金同样害怕不已,且再也约束不住手下兵卒,朝西门金叫道:
“叔父快走!”
西门金额头青筋如要炸了一般:
“定是姜远诡计!朝廷援军没有这么快!”
西门铁衣焦声劝道:
“叔父,大势已去,唯有退走了!”
西门铁衣与石生金不管不顾,率着二千亲兵护着西门金往营寨北面撤。
这是往卞洲的方向。
却不料刚出营寨,黑漆漆的麦田中突然闪起密密麻麻的火星,随后就听得火枪大作的声音。
跑在最前面的士卒顿时惨呼声连天,栽倒一大片。
这还没完,枪声过后,又是如飞蝗般的箭矢射来,不少兵卒被射成了刺猬。
“杀!”
与此同时,麦田中亮起数不清的火把来,喊杀声如雷。
西门金等人猝不及防之下,哪知道麦田中到底埋伏了多少官军。
“撤!”
西门铁衣见得东、西、北皆有埋伏,吓得亡魂皆冒,更信朝廷的大军到了。
西门金见得这情形,吼道:“折返往正南冲,与姜远拼了!”
与此同时,西门金营帐外一里之处,姜远听得鞭炮声响起,手中的横刀朝前一指,高喝一声:
“杀!”
两百骑兵一手拿着炸药,一抖缰绳策马紧跟着做锋矢的姜远,朝叛军营地冲杀而去。
此时的叛军营寨前早已无人值守,姜远率先杀了进去,迎面刚好撞上从北面退回来的叛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