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姜远真有术法傍身?
姜远听得朱孝宝与宋信达相问,又满是疑惑之色,笑道:
“什么仙术不仙术的,若有,也是格物之术。”
朱孝宝见姜远否认有仙术,又看了看那些灯:
“下官冒昧,您摆的这些灯做何用处?”
姜远咧着嘴,露出一排大白牙:
“叛军攻了一上午的城,此时应该都睡熟了,本司马怕他们尿床,弄些飞天灯过去,叫他们起来尿尿。”
朱孝宝与宋信达面面相觑,虽然知晓姜远说的是玩笑话,却仍忍不住问道:
“叫叛军起来尿尿?”
姜远用力点头:“然也,此乃叫醒服务嘛,我送他们的。
本司马将这称为叫醒计划。”
此时何生昭已让民夫们,在热焰飞天灯中放置好了巨烛,正忙着往另一个篮子里装印刷好的诏令。
朱孝宝见得这古怪,从篮子里拿过一份诏令看了一眼,满脸惊讶之色:
“侯爷此计妙啊,这是要击其叛军军心啊!”
宋信达听得这话,忙从朱孝宝手里抢过那张纸,看得虎目大亮:
“司马大人,这些诏令,您早就准备了?
如若末将未猜错,您带着的那十几马车中,全是印刷好的诏令?
大人大才啊!这还真是叫醒计划!让那些受了蛊惑,跟着造反的叛军醒醒脑子!”
姜远笑了笑:“没错,那十几马车上装的都是这东西!
本司马大才就不敢当,只是将陛下的诏令传过去,叛军若醒悟最好。
若是不醒,就只能用刀兵了。”
二人听得姜远确认了,对视一眼后,齐朝姜远拱手:
“司马大人,不仅上阵能杀敌,且还在出征前,就已备下攻心之法,您才是当世儒将!”
姜远哈哈一笑:“你们少拍马屁,去干点正事。”
朱孝宝与宋信达一脸严肃:
“司马大人尽管吩咐!”
姜远也正了神色:
“派斥侯出城,严密监视敌军大营,以便后续咱们反击做准备!”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