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用鞭炮炸竹篮门的话,有时候一枚鞭炮炸不开,会卡住,学生认为,用两枚更保险。”
姜远拍了拍何生昭的肩,赞许道:
“你说的对,多一枚多个保险,干得不错,回京后,给你记一功。”
何生昭有些不好意思:
“学生出力甚少,都是蔓儿小姐在计算这些,我就帮磨了个墨,负责验算一番而已。”
姜远笑道:“有功便是有功,你无需自谦。
现在也不宜多言,将能飞起来的灯,让人全部搬去北门城头。”
何生昭一愣:“现在?”
姜远正色道:“对!现在!该让这些灯出马了!”
“好嘞!”
何生昭连忙出去叫来数百民夫,每两人抬一个,往官仓外搬。
除了灯体,还有几大箱诏令,以及蜡烛等物也一齐抬了出去。
姜远又对田老头等人道:
“田师傅暂时别制了,有几十盏灯已是够了,你们也该歇歇了。”
田老头等人也已是疲惫不堪,精神都有些恍惚了,他们在制灯时,几乎全凭的肌肉记忆在动了。
听得姜远的话后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田老头老目无神,嗓子已有些沙哑:
“侯…侯爷…才几十盏,这就够了?”
姜远点头道:“有四五十盏够用了。
当然这东西还要制的,但今日已是不用再忙了。
你们就在此地歇息,回京后,本侯另有赏银。”
田老头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来:
“够用了就好,侯爷也不必给赏银什么的,您带着将士们守城杀敌,拼的是命。
小老儿这点手艺,能助侯爷平叛,乃幸事。”
姜远朝田老头拱了拱手:
“田师傅大义,其他的先不说,本侯心中有数。”
姜远一挥手,叫来顺子:
“让军中厨子,给田师傅等人做些热食,再让人送些被褥过来。”
田老头忙摆手:“侯爷,不必麻烦,草民等随便躺一会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