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仲虎点了点头,骑了马亲自领着叛军继续往前攻。
但他与西门金都算错了,城头架的是简易弩机,上弦没有八牛弩那么费力与复杂。
毕竟这玩意制造时,姜远就没想过射多准与多远,他要的是饱和式打击。
城头的守军见得一轮齐射,就炸死如此多的叛军,而叛军连城墙都还没摸着,顿时士气大振。
“再射!”
姜远也不下令让将士们自由发射,仍旧统一号令,如此才能将杀伤力与震慑力拉满。
又一轮火箭飞出,城下又是一串连环爆炸,炸得敌军人仰马翻。
叛军兵卒人数实是太多,无论往哪放火箭,都不会放空,情势顿成一边倒。
这不是去攻城,这是上赶着送死。
许多叛军被这种连环爆炸吓破了胆,扭头便往回跑。
“拉开距离!谁敢往回跑,杀!天字营督战,给老子继续攻城!”
魏仲虎放声大吼,他倒是有些能耐,让叛军士卒拉开距离,减少伤亡。
天字营的精兵有一千多人,此时散了开来,在后方排成一线。
见得往回跑的兵卒,挥刀便斩,总算稍稍稳住局势,叛军士卒无路可退,只得再次抬着云梯来攻。
北城城墙长二里多,近万人同时不要命的攻来,姜远即便有火箭,要想完全不让敌军靠近也是有些吹牛的。
此时,已有百十架云梯靠在了城墙之上。
魏仲虎见得己方士卒靠了上去,顿时信心大增,因为绑了炸药的火箭,不可能射到墙根处。
但他却是忘了,姜远手里除了火箭,还有震天雷。
更是不知道城头守军,还有燃烧罐这两样大杀器。
姜远见得无数叛军又往云梯上爬,却是一点也不慌,继续命火箭往敌军后方射,只管炸就是。
而易校尉看着从云梯往上爬的叛军,也露了个阴冷的笑。
如若城下的魏仲虎与在后方压阵的西门金,有千里眼的话,此时便能看清,城头上的守军根本没有拿刀枪。
而是一伙人拿着冒着明火的罐子,另一伙人拿着震天雷。
两伙人交错而站,静等着易校尉手中的令旗挥下。
“呵!爬得差不多了吧!燃烧罐往云梯上砸,震天雷延迟三个数!扔!”
易校尉高声大喝,手中的令旗用力挥下。
持了燃烧罐的士卒听得号令,将着火的罐子用力朝云梯上砸去。
那罐子一破,顿时着起大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