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眼看西门金的投石机即将完成组装,城下的叛军已抬着云梯作好攻击姿态了。
“司马大人请下令轰击投石机!”
宋信达与易校尉也拱手大声请令,他们的意思已是很明显,此时已顾不上那几百百姓了。
与之相比,城内数万百姓更重要。
姜远乃是领兵主将,自然知晓不能优柔寡断,咬了咬牙:“再等等!”
朱孝宝急声道:
“大人!不能再等了啊!开炮吧!”
“我说再等等,便再等等!”
姜远目光冷冽,转身朝火炮大步奔去。
顺子见得姜远过来,再次急声问道:“东家,怎么办!”
姜远顺着炮口看了看,又伸出大拇指瞄了瞄:
“勿慌,将炮口调高一角,待他们将投石机组好后,你听我号令!”
顺子也顺着炮口看了看,却是明白了:
“东家,您要打投石机的顶部?这个有些难啊!”
其实,投石机这东西极为简单,左右两边竖着的是两根圆木,高约丈许,中间以一根横木做杠杆相连。
只要打断其中一根圆木,或中间的杠杆,这玩意就废了。
而只击投石机顶部,则可以尽量避免伤到站在底坐前的百姓。
姜远却道:“你连敌军将旗旗杆都能打断,这么大的投石机怎的不行?”
顺子抓了抓脑袋,说了实话:“那是蒙的,凑巧的。
再者,将旗下也没百姓,随便打都行,可这…”
姜远笑了笑:
“你前后两次打断将旗,不是运气那么简单!要相信自己,不要有压力。
距离不过三百步,你行的!”
顺子被姜远鼓励了一番,深吸一口气:
“好!那小的便试试!”
此时城下的两架投石机已经组装完毕,叛军士卒已开始绞动绳索蓄力了。
“就是现在!开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