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可堪大用的。
且,赵铠派出死士去刺杀姜远,姜远连根毛都没掉,反倒被姜远派来的刺客弄得夜夜不得安宁。
就连这王府,都被姜远当着万千百姓的面轰了一炮,他还没办法还回去。
堂堂一个亲王,已在民间成了个笑话。
赵铠想到这里,越发恼恨起来,这一切都是姜远造成的。
待得他日得了江山,定当将姜远抓了囚禁起来,既不让他生,也不让他死,让他受尽折磨,方能解心头之恨。
赵铠干脆弃了杯子,拿着酒壶狂饮,眼角余光却是瞥见王府管事,低眉顺目的站在一旁没动。
赵铠哼了一声:“本王的话你没听见么?”
王府管事哆嗦了一下:
“王爷,二公子最近脾气愈发暴躁,老奴靠近不得。”
赵铠低喝道:“废物!他还敢反了不成!去告诉他,再闹,本王要他的命!”
“是!”
王府管家见得赵铠动了怒,只得出了中堂往西厢房而去。
王府管家犹犹豫豫的到了西厢房前,听得赵有心在里面如同疯狗一样嘶吼咆哮,也有些害怕。
赵有心虽然疯了,但毕竟是亲王之子,王府管家去惹他,只会白挨打,甚至有性命之忧。
王府管家上次进西厢房,差点就被赵有心掐死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但赵铠的命令,他又不敢不听,只得硬着头皮前来。
“谁在外面!滚!滚啊,哈哈哈…”
王府管家还未靠近,脚步声就惊动了赵有心,举了一个大花瓶砸在门上。
管家暗咒赵有心这厮怎么还不死,平白惹人嫌。
但这话他不敢说,只能这般想想了。
这时,王府的老仆老常,提了个灯笼刚好路过,管家眼珠一转,叫道:
“老常,你过来!”
老常听得喊声,颤颤巍巍的走过来:
“于管家,您是不是叫我?”
于管家端了架子:“王爷让你去告诉二公子,让他别闹了,早点歇息为好。”
“啊?王爷让老奴歇息?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