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唉声叹气了,世间事哪能尽如你意,等下次吧。”
姜远贴好春联,见得利哥儿垂头丧气,一个翻身跃下梯子安慰了一声。
利哥儿懒洋洋的过来扛了梯子,便往府内走,一声也不吭了。
姜远笑骂道:
“你生我的气有毛用,又不是我不让你去,你找你姐撒气去,看她不打你满头包。”
就在这时,姜远听得身后有人在念他贴的对联:
“今年好,明年好,后年更好。
左发财,右发财,左右发财!
妙啊,这横批写得也好,‘来财来财’,嗯,大俗即大雅,直面本心哪。”
姜远回头一看,却是见得穿着一身锦衫,作佳公子打扮的苏逸尘站在台阶下摇头晃脑。
且,苏逸尘手上还提着一只大鹅,拎着两坛酒,背上还有个红布包袱,与他这一身佳公子的行头格格不入。
姜远哈哈一笑:“苏兄见笑了,盼个好兆头嘛。”
苏逸尘笑道:“世人皆含含蓄蓄,唯明渊兄直抒胸臆,当真乃性情中人,佩服。”
姜远却是看着苏逸尘手上的大鹅与酒,笑道:
“苏兄来我这过个年,没必要自带酒菜吧。”
苏逸尘笑了笑:
“这也算是给你带的吧,也不全算,我是来提亲的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:
“苏兄,我请你来过年,你还要顺个媳妇回去?
就这么直白么?你也是一点不含蓄啊!”
苏逸尘大笑道:“你家有女未嫁,我未娶,有何不可?
在下本是俗人一个,就不装那个含蓄了!”
“苏兄所说极是!快请!”
姜远下得台阶,将苏逸尘手里的酒与大鹅接了,转头又将在府门内跳圈儿的的小娟儿与兰儿叫来:
“去,告诉你们冬梅姐,苏先生提亲来了。”
小娟儿瞪着大眼睛,朝苏逸尘张望一番,拔腿就往后宅跑,边跑边欢呼:
“冬梅姐要嫁人喽,又有拦门钱收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