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乱点鸳鸯谱,别胡说,利哥儿是将门之后,怎可娶一来历不明之女子!”
姜远收了笑,叹了口气:
“本来是想让你去一趟河西府,帮我办点正事,现在看来你也去不了,我另派人吧。”
“去河西府?!”
利哥儿又将脑袋伸出来,兴奋不已:
“别啊,姐夫我能行!”
他也不先问什么事,既然是正事,先应了再说。
黎秋梧点了点利哥儿的脑袋:
“你现在老实在家呆着!哪也不许去!你的脚崴了,跑不了这么远的路!”
“别啊,我能行的!咝…”
利哥儿猛的站起来,只觉脚踝疼得不行,又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利哥儿又恼了起来:“都怪姓柳的丫头…害我办不了正事…”
姜远道:“你不行别逞能,去河西府之事比较紧急,我另派人手。”
柴阳帆适时站出来:“先生…何事紧急,学生可以前往!”
姜远看了看柴阳帆:“本来这事是准备让你与利哥儿一起去的,也好历练一番。
他如今受了伤,你也回去歇着吧。”
柴阳帆却道:“先生,您说事情紧急,学生反正也无事,不如让学生去吧,定当办妥!”
姜远想了想:“也好,我需你送一封信去灵州道河西府郑家,此事很急。
我会派护卫你一起去,一人三马加急而往!”
柴阳帆立即拱手领命:“学生定不辱命!”
姜远叹道:“眼看就要过年,还让你跑这一趟实是辛苦。”
柴阳帆憨笑道:“先生说哪里话,学生无牵无挂,在哪过年不是一样么!”
“好!那辛苦你了!”
姜远一点头唤来胖四:
“去老爷书房,取来书信,再取多些盘缠来。”
“是!”
姜远又交待柴阳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