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露其实可以实话对大姑说,叶伯常他并不在意这些王权富贵。
可是,她都能想到大姑那“呵呵”的表情。
利益换交换与结合,越是在顶层,越是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所以,摆脱他们纠缠的最佳方式,只需要把门不当户不对的现实摆出来。
再把叶伯常他家最现实的问题摆出来的那一刻,大姑的脸上可能不会有任何嫌弃的表情。
但以后再也不会听到大姑提及结婚等问题。
那为什么要把老爸拉下水呢?当然是防止他们现在就动了要拆散她和叶总这一对羡煞旁人的伴侣。
等他们再过几个月,生米煮成熟饭,嘿,什么都晚了。
薛露只用几句话就把逼婚同盟给撕得稀碎,得意地怂了怂鼻子,他们撕去吧!
……
叶伯常不知道薛露怎么应对家人,但是薛露替他撑起来的天只是暂时的。
他也得加快进程。
下一站叶伯常准备直奔三亚。
只不过在这之前,还是要跟翟佳语碰一碰面。
本来是约好一起去看薛露的比赛。
不是在机场给耽误了吗?
到了翟佳语在滨海的临时住所。
这里豪得没有人性。
看到叶伯常目光小心翼翼不敢东张西望的样子,翟佳语说,“那么谨慎做什么?”
“你以为这里是他的不合法收入?”
“伯常你是不是忘了,我是画画的。”
叶伯常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那维维靠在门内,正好听到,酸溜溜地说,“她一副画,比我办一场音乐会可来钱多了。”
“不过就是人懒,为了逃性避创作,情愿当保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