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伯常笑问,“笑你?那不是在笑院长?”
嗯?潘宏胜赶紧想把刚才的话收回去。
叶伯常说,“院长是不会错的。”
“你也没有错。”
潘宏胜有点懵了,“主任,你也不用这么安慰我。”
“院长没错,我也没错,难道是你这位争取到跟池田所合作的大功臣的错?”
叶伯常问,“为什么一定要有人错呢?”
潘宏胜又懵了,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。
对啊,为什么一定要有人错呢?
叶伯常接着说,“为什么不能是院长是对的,我是对的,你也是对的呢?”
“就因为我们在日本的不欢而散,就要抓一个人出来证明他是错的?”
“潘总,我和你都饿了,我要吃中餐,你要吃火锅,这件事,他有错吗?”
“这不是对与错的问题,这是对与对的争执。”
“工作当中出现不同的意见,再正常不对了。”
“我在日本做我分内的事,是实践。”
“你在国内争取另一种可能,是实践。”
“我们都用实践在为设计院谋发展,能有什么错?”
“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想要听到的是你的想法……”
“而不是看到你道歉低头了吧?”
潘宏胜愣了好长时间,他在在庆幸,在思考……
庆幸今天来了,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叶伯常的同时。
也知道了叶伯常真实的想法。
那要是没来,没有沟通,是不是这个误会就变得很深,以后再也没机会解开了?
他也在思考:以前想的都是对与错的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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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听到叶伯常的这种说法的时候,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