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看看前后,压低声音解释,“小日本的地盘,还不恶劣?再说了,下大雪,不也是恶劣天气吗?”
陈卓又问,“那严重限制通信手段是什么意思?”
老钱说,“电话没信号,全球通都用不了,还要买当地的卡,这不是限制通信手段?”
“好好好!”陈卓连连点头,“那我方有重要人员被策反呢?”
“舒妍啊!”老钱斩钉截铁地说,“不是还有个……老潘吗?”
陈卓当即给老钱竖起根大拇指,“我就说能跟钱主任学到真东西嘛!”
“钱主任其实该去电视台或者报刊杂志社上班。”
真能编!这三个字陈卓没有说出来罢了。
陈卓给老妈打了个电话报平安,“妈,我回来了,中午回家吃饭。”
詹琪愉说,“怎么,大功臣回来了,单位都不接风洗尘吗?”
陈卓看了看时间,“这个点都没直接去酒店,你不是经常跟我说,凡事没有通报敲定之前,都作不得数。”
“我们院长现恐怕也不会张扬。”
“大概率是要等日本团队到云城正式达成合作之后,才会庆祝。”
詹琪愉说,“出去上个班,把奇经八脉给上通了。”
詹琪愉捂住话筒,问同事,“他还在吗?”
同事点头,“在的,詹主任,要不,我请他回去吧。”
詹琪愉摇头,再拿开捂住话筒的手,“你来一下我单位。”
“过年了发了些年货,我拿不了,帮我提回家去吧。”
陈卓跟老妈的关系还是很好的。
以前家里的家务有一部分是他承包的。
不做不行,不做不给零花钱……
时间长了,不给零花钱也做。
挂了老妈的电话,陈卓给叶伯常打电话,“叶总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叶伯常说,“没事,今天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