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一个瞬间,季柔就这么看着叶伯常的侧脸,出了神。
叶伯常来日本是为了工作。
可是和她见面之后,却全然没提工作。
她让叶伯常怎么做,叶伯常就怎么做,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毫不夸张地说,她让叶伯常摆什么姿势,叶伯常也会配合。
他这么冷静平和的样子,让季柔在心中从怀疑到窍喜,度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复心心情。
到后来,她已经不再想用说话的方式都掩盖自己怕冷场的尴尬。
即便是一个字不说,就这么安静地陪在叶伯常的身边,静静地看着他,也会是一种满足。
刚到日本的时候,季柔的所有心思都放在研究所当中,要尽快适应这边的生活节奏。
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,是不会有太时间去思考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的。
直到昨天接到叶伯常的电话,她好像才第一次真正认真思考。
用离乡背井,换取叶伯常的自由是否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冲动的选择。
叶伯常扭头时,发现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“怎么了?”
季柔痴痴地说,“叶伯常,我当初很冲动。”
“那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冲动的时候。”
“现在看来,也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叶伯常说,“怎么选,都是错的。”
“我现在做的事,只是为了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。”
季柔说,“叶伯常,我又要冲动了。”
她接着叶伯常的衣襟,垫着脚,朝叶伯常的嘴上A了上去,一点保留都没有。
铛……叶伯常也冲洞了。
……
谭品超上午跟总院的领导开了个短会。
和高明宇一同出来的时候。
谭品超拉着高明宇:“老高,不多说,不多说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高明宇笑着说,“老谭,你对伯常同志压的担子会不会太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