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伯常送她出门,“一定的。”
戴茜看着眼神平和的叶伯常。
这个男人的蜕变过于惊人,戴茜是即不自信,又有些失落,又有些不甘心。
双手交叠于腹下,右手指尖反复摸索左手无名指戒子上的钻石。
心情也在一点一点地平复,焦虑感也正在消失。
剩下的请柬不想再送了,接到了丈夫的电话,听他在电话里说,“车胎爆了,我把车开过去补胎,现在在公交上边,你在单位门口等我,我马上就到。”
戴茜说,“我等你,你慢慢来!”
丈夫都有点懵,手机远离面门,盯着看了好一阵,才细声轻问,“你不舒服吗?”
戴茜说,“快过来抱抱我,好冷。”
丈夫很是兴奋,“来啦,来啦!”
戴茜挂了电话之后,缩了一下脖子,风很大,也很冷。
如果这个时候,车就停在她的面前,里面已经开得暖暖的风,那么……
就会是一个很温馨的画面,也是戴茜期待的一个画面了。
只可惜,她嫁这个男人总是笨手笨脚的。
好像运气也不是那么好。
一阵刺骨的凉风吹乱她的发丝,还钻进她的领口,夹杂着湿湿凉意直击骨髓一般……
她还是穿得少了些,为了漂漂亮亮发请柬,所以穿的风衣。
双手合拢衣襟,单手吝啬地伸出衣袖少许,将左右衣襟死死抓紧,五十米外的公交站台,那么近,那么远。
刚到站台站定,勾头发时,不经意地侧脸,朝右看到叶伯常的背影转身进了一间街边的铺子。
那是叶伯常的背景吧?
好好笑哦,她以前从来没有看过叶伯常的背影。
因为永远都是她先离开。
可是,却把叶伯常的背影记得如此熟悉。
戴茜回忆了一下,叶伯常的形象,要么是直视她留下的。
要么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。
她好像私下里,从来都没有直正了解过叶伯常背后是个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