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伯常回头冲林素兰笑了笑,“心中有梦想,人生何处不是大舞台。”
“妈,我记得以前你经常说,文工团没有你,它们会垮掉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,一个人都能撑起文工团的样子,要不试一试把四院变成云城第四音乐学院?”
林素兰冲上来就去撕叶伯常的脸,没有一点犹豫,也没有一点心疼。
很直观的暴躁,愤怒,仿佛她的面前,不是她的儿子,那是她的仇人。
她把这一生的不幸与悲惨全都推到了叶伯常的身上。
这样一来,了解病情的过程完全不用再进行了。
彭主任看到这一幕,便说,“我去准备入院两意书,你隔着铁门再陪陪你妈。”
林素兰被拖进了重症禁足的病区。
她穿得花枝招展,却隔着大铁门来回踱步,像被游客围观挑衅后应激的疯虎。
叶伯常都感觉她的面前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大血池子。
随时她都会跳起来给叶伯常一刀的样子。
林素兰的叫骂声一直都没有断过。
“你个短命鬼,你不得好死,你那个死鬼老爸已经遭了报应。”
“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你们就是嫉妒我唱歌唱得好。”
“你们就想把我锁在家里。”
“你们不要我去上电视。”
“你们不让我去文工团。”
“你们都该去死。”
“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。”
说难过吧?叶伯常是真的谈不上。
这种事,你难受不难受问题始终摆在那个地方,直面问题,去解决问题,人会轻松很多。
就像上一次,叶伯常曾多次尝试把林素兰送进医院。
他会有负罪感,再看看医院的环境,又会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