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苏女君真乃神人也,要是让他有子嗣,受这三个多月的折腾,他死都不要孩子。
“成药。。。呕呕。。。呕呕。。。成药。”
成药听见天望尘的声音,眼神聚了焦,走了过去:“二皇子平心静气,别激动,先吃颗药丸。”
说完他立马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给天望尘,这动作简直熟练的像是做了几百遍。
“裴郎君和孙郎君他们不吐了,把女君请了过来,二皇子你和少主子还是想吐吗?”
“妻主来了?我还是有些想吐,但我又想见妻主,可以见她吗?”天望尘语气微颤的问道。
“妻主。。。。我想见她。。。呕呕。。。呕呕。。。”天韫声也出声说道。
“那我去问问,少主子,二皇子你们这情况,比之前要轻一些,但是我不确定你们见到女君是更严重还是会好些。”
“不管轻不轻,我都要见妻主。。。呕呕。。。呕呕。。。”
“我也是,成药去请!”
天韫声和天望尘同时说道。
“行,我去问问,我刚在院子里看着裴郎君和孙亦白很是粘着女君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让女君过来见你们。”
成药说完出了屋子,往旁边的屋子走去,距离屋门口有两三米的时候,被人拦着了。
“女君在休息,成药你晚一会儿再来吧!”春日说道。
“好,我家少主子他们可以见女君一面吗?”
“等女君醒了应该会见的吧!”
“那我们现在进屋里看一眼妻主好不好?”天望尘出声问道。
春日看到从房门出来的天望尘和天韫声,心里抽了一口气,之前的天郎君他们面容精致,顶着一头的金黄的头发,俊美无暇,他看一眼都会下意识的在看两眼。
一个沉稳规矩,一个张扬似火,自信明媚,但唯一不好的是说话难听的要死。
这样的两个人,此时变的如此憔悴,和三个月的前的样子,天差地别,他都有些心软了,那么美的人儿,有了孩子,折磨成这样。
但是他不能私自放他们进来去啊!
“春日,我们保证不发出声音,就默默的看一眼。”天望尘说道。
“你们等等,我去进去看看裴侧君和孙郎君醒了没有,愿不愿意让你们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