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国刚很无奈,“明天再来等等吧,实在等不到,我们买票出国去找音音。”
此时。
海边码头。
一艘跨国轮船,靠岸了。
一箱箱货箱,从轮船搬了下来。
很狭窄的货箱,只能蜷缩着坐一个人,里面乌漆麻黑,只有一些微微透气的孔,就一点微弱的光。
时轻音就蜷缩在里面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她很恐惧,呜咽的哭着,“西洲哥哥,你还在吗?呜呜,我害怕。”
她隔壁的货箱里,蜷缩着沈西洲,“音音,别怕,我一直在这里。”
他安慰时轻音,“我听到一些声音,应该是到了。”
人先走,卸货在后面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时轻音快要昏过去了,整个人真的是快要发疯了。
终于,货箱被打开,有人通知他们,“到了,下船吧。”
时轻音一下船,立马给时国刚夫妇打电话。
刚从机场回到家,打算睡觉的时国刚,接到了陌生电话。
一接起来,就是时轻音呜哇的声音,“爸,快救救我,我在码头……呜哇……”
时国刚跟陶碧春震惊了一下,随即立马赶往码头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时国刚跟陶碧春看着眼前,两个跟乞丐一样的人。
看了好一会儿,不是很确定的喊,“西洲,音音?”
“爸。”时轻音哭着要扑进时国刚的怀里。
时国刚赶紧侧身躲开,捏着鼻子,“女大避父,注意点形象。”
主要是这个时候的时轻音和沈西洲,真的太臭了,身上一股子,说不清的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