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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1章 超越主宰（第4页）
那这所谓的胜利，又有什么意义？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第一使徒那癫狂的笑声，再一次，从虚空中传来。
他的道身，不知何时，已经出现在了地核空洞的上方，居高临下地，俯视着这一切。
“真是……感人至深的牺牲啊。”
他的声音里，充满了嘲弄。
“用终末大道，去终结混沌？”
“多么愚蠢，多么天真。”
“终末，本就是混沌的一部分。她只是……回归了她本该在的地方。”
“而你，道源天尊……”
第一使徒的目光，落在了唐冥的身上。
“……你失去了一切。”
“你的爱人，为了你，化作了虚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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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权柄，被我剥夺。”
“你的道心，也已经被我种下了无法根除的种子。”
“告诉我，你现在，感觉如何？”
唐冥缓缓地，抬起了头。
他的眼神，平静得可怕。
没有愤怒，没有悲伤，没有绝望。
只有一片，纯粹的，连第一使徒都感到心悸的……虚无。
“你说的，没错。”
唐冥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却异常清晰。
“我失去了一切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一只手，沾染了混沌的污秽。
另一只手，却连最后的一点余温，都未能留住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