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焉之主的后裔,你似乎很有自信。”
“上一个纪元,‘终焉’与‘天’,并立于世,互为表里。一个代表‘存在’,一个代表‘终结’。”
“但你们不懂。”
第一使徒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无论是存在,还是终结,都只是‘过程’。”
“而我所执掌的‘混沌’,才是万物最初,也是最终的‘归宿’。”
“你的道,在我的面前,同样只是一个……需要被修正的错误。”
他对着林霜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我定义,你之‘终末’……”
他的话,还未说完。
林霜的身影,已经消失了。
她没有给第一使徒,任何宣告祂“定义”的机会。
一道极致的灰色丝线,仿佛跨越了过程,直接呈现出结果,出现在第一使徒的面前,缠向他的脖颈。
终末之线。
这一次,比之前攻击执刑者时,更加凝练,更加纯粹。
上面,甚至燃烧着一层淡淡的,灰色的火焰。
那是林霜,在燃烧自己的道韵本源。
面对这足以终结主宰的一击,第一使徒那模糊的面容上,第一次,裂开了一道清晰的,仿佛是微笑的缝隙。
“天真。”
他没有躲闪。
也没有防御。
他只是任由那道灰色的终末之线,缠绕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。
然后,轻轻一收。
足以绞杀万物的终结之力,爆发了。
然而,诡异的一幕,发生了。
第一使徒的身体,从被丝线缠绕的脖颈处,开始变得虚幻,透明。
但,他并未被“终结”。
他只是……变成了一种无法被理解的状态。
仿佛从一个“实体”,变成了一个“概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