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她的眼,玄冥垂眸片刻。
算了,先看看再说。
自确诊有孕后,那蛊虫之效仿佛与腹中孩儿产生了共鸣,乐瑶对玄冥的依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。
玄冥批奏折,她必要挨着他坐在一旁,即便看不进话本,也要握着他的一片衣角方能安心。若是玄冥因议事离开稍久,她便会坐立难安,心中怅然若失,非得看到他回来,扑进他怀里才能缓解。
夜间就寝,更是要整个人蜷在他怀中,撒娇让他紧紧抱着才可以。
玄冥不可能将所有政务都退掉,尽可能陪在她身边。
他心中那因蛊虫可能失效而产生的不安,渐渐被乐瑶全然的依赖满足感所取代。
他享受着她比以往更甚的黏人,亲自照料她的饮食起居,耐心十足。
每当乐瑶因孕中不适而蹙眉,或因依赖得不到满足而委屈时,他半夜为她揉捏浮肿的双腿,将她紧紧搂住,细密地亲吻,低声安抚,直到她在他怀中放松下来。
他发现蛊虫没有对她身体有害后,松了一大口气。
……
光阴似箭,六年转瞬即逝。
御花园内,春光烂漫。
一个身着明黄色小龙袍、玉雪可爱的小男孩,正绷着酷似父亲的小脸,一板一眼地练着拳脚,姿势已有模有样,正是太子玄宸。
乐瑶坐在一旁的秋千上,眉眼含笑地看着。
玄冥下朝,未换朝服便寻了过来。目光首先精准地落在秋千上的乐瑶身上,柔和了棱角,之后才看向儿子,带着审视。
“父皇!”小玄宸收势,规规矩矩地行礼,小眼神却亮晶晶地透着期待,正打算冲上前,一道身影比他更快。
乐瑶抱着他的腰,声音软软:“你下朝啦!今日政务多不多?”
玄冥揉着她的脑袋,“不多,但朕想连着处理完明日的政务后,带你们出宫玩!”
“好耶!”
“好耶!”
一大一小接着欢呼,神情一致,兴高采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