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王小虎的三千骁骑兵已经杀穿后军,正向中军冲来。王猛虽然战死,但他率领的预备队残部仍在缠斗。石开的夏军、西域联军,从两个方向压上。
十万匈奴骑兵,被分割、包围、歼灭。
阿提拉在亲卫拼死保护下,向西突围。但沈烈不给他机会。
“阿提拉,哪里走!”
沈烈率百余亲卫,紧追不舍。他虽然伤势加重,但药效尚未完全消退,仍有战力。
两人一追一逃,冲出主战场。
阿提拉身边只剩数十亲卫,且个个带伤。沈烈身边也只剩三十余骑,但气势如虹。
追出五里,来到阿姆河边。
河水湍急,无桥无舟。
前有大河,后有追兵。
阿提拉勒马,转身,独眼中满是疯狂:“沈烈!你真要赶尽杀绝?!”
“犯我大夏者,虽远必诛。”沈烈淡淡道,“你既来了,就别想走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!”
阿提拉拔出腰间匕首,策马冲向沈烈。他已经没有弯刀,左手残废,右肩重伤,但凶性不减。
沈烈迎上。
两人在河边再次交手。
这一次,没有亲卫干扰,没有大军围杀,只有一对一的生死对决。
阿提拉匕首刺向沈烈心脏。沈烈侧身避开,长剑顺势斩下。
“噗!”
剑锋划过阿提拉脖颈。
鲜血喷出三尺高。
阿提拉瞪大独眼,捂着脖子,缓缓栽落马下,坠入阿姆河中。河水瞬间染红,尸体被湍急的水流卷走,消失无踪。
主将毙命,匈奴军彻底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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