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伤我主!”
耶律原语气间已经多了几分讨饶之意。
沈烈笑了笑,“耶律将军一直带兵追击,我在马上可是紧张得很。”
“在下可不敢保证握刀的手不会抖哦~”
“你!”
被沈烈明晃晃的威胁,耶律原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,气的被说不出话来。
“耶律将军,你契丹部被拔也古部欺压久已,何必再为拔也古卖命?”
“此次拔也古部围困云州,定要你契丹部为攻城先锋,先消耗你部实力。”
“届时契丹部必定元气大伤,就算冒死打下云州,他拔也古能分给你们多少东西?”
沈烈的话无一不戳中耶律原痛处。
他说的,耶律原又何曾不知。
近几年突厥势力强大,契丹部只是个草原东部的小部落,只能仰人鼻息
耶律原乃是部落首领,为契丹部实力最强的武者,但也只是神原境而已,无法和大部落叫板。
此次拔也古进犯云州,拉上几个小部落,明显是要他们当炮灰来的
虽然耶律原心知肚明,但形势所逼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带兵前来。
“耶律原,你别听这狗南蛮胡说,只要打下云州,我父亲定大大赏赐你部!”
拔也古思利虽然脑子不灵光,但也听出沈烈是在挑拨离间。
“闭嘴!让你说话了?!”
沈烈一巴掌狠狠打在拔也古思利的头上。
沈烈见耶律原神色开始犹疑,接着说道:
“耶律将军,你部不如引兵东归,保存实力,你麾下有上万士兵可用,便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“若是你部这次在云州死伤惨重,那契丹部才真是灭顶之灾了。”
耶律原明知这是沈烈的离间计,但他说的却是事实。
茫茫草原本就是弱肉强食,若是自己本部男子都在这云州战死,那契丹部的覆灭恐怕只在旦夕之间。
见耶律原深思起来,沈烈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在耶律原心中种下了一颗分裂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