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,您快打死他。”
老尚书黑眸幽深:“我尚书府守卫森严,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。”
李婆子陷入回忆后,开口:“大人,老奴看到,天黑时分,这个男的是二小姐的丫鬟知夏从后门带进府的。
至于她们想做什么,只有她们心里知道。”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刑部尚书面上浮现出杀意。
看到上官大人警告的眼神,李婆子彻底没了底气。
她含糊地说了句:“当时天黑了,老奴站在远处,没太看真切,好像带这么个人。”
“既然没看清,就不要乱说。”
上官大人声音狠厉:“来人,蒋彪夜闯尚书府,重打五十大板,再扔出府去。”
“是!”两个家丁拉着蒋彪向院外走。
听到五十大板,蒋彪急了:“二小姐,你说话呀!
我可是你让来的,五十大板下去,我不死也得残,这是要了我的小命啊!”
上官柔哪敢出声,如果再继续下去,蒋彪就会将事情抖出来,她就彻底完了。
她恳求:“来人,快把这个歹徒的嘴堵上。
省得他胡说八道,害尚书府的名声受损。”
上官大人同意了,他一挥手。
一个婆子找了块抹布,塞到蒋彪的口中。
蒋彪被带到暗室行刑……
尚书大人看到火不大,很快熄灭,倒像是有人故意把他引来。
他已知道事情的真相,彻底怒了。
但此事万不能波及到婉儿的身上,有这身脏水,婉儿还怎么嫁给小君泽。
在婉儿三岁时,曾遇到一个游方的道人,那人看了婉儿的面相,说这个小姑娘的命贵不可言。
马车和今晚大汉的事,都是上官柔的手笔,她是想污了婉儿的清白。
这样的祸害坚决不能留在府中,不是每一次婉儿都能逃过一劫。】
他声音中带着威压:“上官柔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
如今你已没了清白,万不能留在府中。
管家,明日将她送到京外的庄子,让吴姨娘随行,终生不能回来。”
听到这番话,上官柔怕了,一辈子待在庄子上那还怎么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