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能玩就玩玩,否则一旦登上那个位置,您可就休不了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恭敬躬身:“谢谢皇爷爷!孙儿告退!”
南宫云天看着一手培养的孙子,感慨:“老秦,小君泽一天天长大,我们也老了。
你派人暗中盯着那些女子,别金絮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“老奴马上去安排。”
南宫云天站起来,坐在九龙赤金宝座之上,开始批奏折。
南宫君泽离开御书房,一个瞬移回到王府,他来到小离尘的屋子,轻轻敲了几下门。
嘴里喊着:“小离尘!”
南宫离尘在屋内坐着,桌子上摆着一些古董。
他有识宝双瞳,在他的眼中,每件古董上都标注着年代和价值。
“进来吧,大哥!”
君泽推门而入,看到小离尘手中拿着一个瓷瓶。
他有些不解:“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!”
小离尘将瓷瓶放在桌子上,“大哥,这是吹了什么风,皇爷爷竟然把你给放出来了。
难得咱们兄弟见面,京城里新开了一家酒楼,我带你去尝尝鲜。”
君泽蹙了蹙眉,指向自己:“你请我?你这只铁公鸡要拔毛了?”
“这话可难听,我明明有银子,只不过放到库房里没支取。”
随即,小离尘胸有成竹地保证:“放心,我现在可不穷。
走,咱们喝酒去,对了,得带上凤毅。”
他说完,哥俩向外走去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青蜈使和玉蟾使回到府邸,来到五毒教主的面前,屏退了其余人。
玄湘躬身抱拳:“教主,等我们赶到乱葬岗时,月儿小姐已被埋。
在她的心口处,被捅了数刀。
听说,从死牢里出来的人,必频无一人生还,要永绝后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