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簌握拳砸掌。
“大胆!圣燎学院竟如此封建,竟然不让迟院长大方地展示他的爱好!”
连姝她们都在憋笑。
与此同时。
路塔和卡玛他们识海沟通。
“安哥,你说,待会我要戴头发,扎头花吗?”
安淮:“大概率是会的,但根据迟院长的展示,第一次恐怕他会替我们装扮。”
路塔弱弱:“我还是有点怕。”
炎知熠:“你怕啥?”
“你穿女装一定超好看啊,路塔!自信起来!”
“正经装扮,不丢人,不丢人的!”
炎知熠已经自洽。
逃不过,躲不过,与其痛苦承受,不如快乐接受。
简简单单,没烦恼~
安淮笑眯眯:“卡玛,你怎么不说话?”
卡玛已自闭。
怎么还不下课,怎么还不下课……?
这节课怎么如此漫长?
迟景俞对镜自怜,眉笔勾画出上挑的眉形,上挑的狐狸眼更加魅惑,他取出脂粉,用指腹轻轻化开,绯红由深及浅,渐次淡去。
他在眼尾点了一颗泪痣,口脂轻轻一抿,媚态百出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动作无比娴熟。
连姝自愧不如。
这化妆技巧能打她十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