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渺打了个哈欠,紫眸中氤氲出水雾。
困了。
还没有睡饱就被薅起来参加晚宴,现在是彻底没劲了。
她蔫头耷脑的,说话也无力:“姝姝,我有点熬不住了,我先回去睡觉了,要是有什么事情,等我醒了再和我说吧。”
她又打了个哈欠。
白迎看着她,也不由打了个哈欠。
头顶的小葵花歪歪头,也张开了嘴,懒懒打了个哈欠。
连姝笑了。
她说:“辛苦了,都早些休息吧。”
相互打过招呼后,他们各自回屋。
连姝站在亭中,望着皎洁的月光,若有所思。
嘎吱——
一声轻微的木门开合。
她往后看去。
安淮提着一壶药膳,缓步而来。
他问:“在想什么?”
连姝将那条被斩断的鱼取出来。
她斟酌语句。
“水域之时,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观察着我们。”
“那不像是留影石,反倒是真真切切的目光。”
她甚至感到了一股恶意。
但……
再次用玄力将这条鱼反反复复搜查,都毫无踪迹。
这份疑惑被她压在心中。
忽然想起什么。
连姝抬头,“伸手。”
安淮将药膳放在石桌上,他听话地摊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