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墨栖伸着蛇脑袋就冲了上去。
打是打赢了。
巨嘴鬼鸟被毒晕了,墨栖身上被啄了几个血窟窿。
卡玛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后脖子。
原来自己这么难杀。
不晓得被蛇咬了多少次了,居然免疫了。
他们花费半个时辰,拿到了三个旗帜。
卡玛看着墨栖身上的啄伤发愁。
刚打第一场就负伤。
他臭着脸在地上找能止血的草药。
碾碎成了绿油油的草浆,他涂在墨栖身上,忍不住指责:“你都不会躲一下?就莽着头往前冲?”
墨栖尾巴尖尖指了指那边三个旗帜。
意味十分明显。
睁大你的眼看看,那是它赢的!
这是伤吗?!
这是荣誉!!
卡玛心中一阵无语,将手中的草浆胡乱涂在墨栖身上。
墨栖挂在卡玛身上,挂成一条时尚围巾。
卡玛没找到吃的。
蘑菇、水果、肉通通没有。
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和绿油油的树。
好不容易找到水源,里面还有一泡新鲜的兽粪。
当卡玛意识到看见什么的时候。
他脸都气绿了。
气得他到处找那只妖兽。
没找到。
他只能继续往森林深处走,终于瞧见树上绿色的果子。
还没熟,口感酸涩。
卡玛擦了擦,吃了两个。
递给墨栖,墨栖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