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阿涟,胜过爱自己。
饱读诗书的先生为心上人写过不胜枚举的情书,每一封都会认真且郑重地寄给心上人。
是寄,不是送。
他念给明月,明月寄给阿涟。
最后化为一封短书,在万物静寂之时,落在她的窗前。
书信短短的。
翻来覆去,简简单单几句。但能将未宣之于口的朦胧心事坦白得如同月光般明了。
阿涟知晓他的心事。
他也知阿涟深埋心底的情愫。
从未不动心。
只是难言苦楚。
……
就如现在。
他的心上人眼眶蓄着热泪,微微仰头,无比专注地望着他,柳眉下那双温柔的眸中倒映着他的模样。
她身边星光点点,像是绽放着璀璨的花火。
只稍一步,就能把他的心烧得滚烫。
他看见阿涟眼中的自己。
一席红衫。
笑得春风得意。
习司话语哽在喉间。
他一时忘记该说些什么了。
阿涟歪歪头,她眉眼弯弯,甚是动人:“六十七年,情书一千七百八十三封。”
一封封都让她羞红了脸。让她期待,又让她有些惧怕。
她何其荣幸,炽热又含蓄的爱意从不犹豫地倾斜在她一人身上。
“我想谁家的书呆子,天天绞尽脑汁写情书,还不带重复?”
在短书中。
她是炽热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