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孩子会用另外字迹的魂绸,可是褚修只有连姝写出来的魂绸才有用。
温暖的……
是因为魂绸吗?
樾渊伸手去捏褚修身上的魂绸,褚修抬眸,无声无息看着他。
樾渊问:“这衣服,暖的?”
褚修:“不疼。”
他的灵魂在被修补着,感觉一种力量一直在治愈着他。
樾渊明白了:“这是那个好人给你写的。”
褚修点点头:“姜末、温暖的姜末。”
樾渊意识到一件事,他重复,“这是姜末连姝给你写的。”
褚修却说:“姜末。”
樾渊抿紧唇:“是姜末连姝。”
褚修固执重复:“姜末。”
樾渊沉下心。
原来是连姝的执念也在这里面吗?
祝凝看着面前两个人争辩,她笑出声:“樾渊,你平时多说点话,小修也跟你学会了。”
神情逐渐同步。
本来就变成了一张……不算特别白的白纸。
现在跟着樾渊,让樾渊在这张纸上随便画,现在像是翻版的樾渊,平日里冷冷的,就是特别犟。
褚修也特别狠,遇见事情不达目的不罢休。惹到了他,不死即伤。
祝凝还有点发愁。
她好不容易把褚修刚开始阴鸷的性子摆正回来一些,至少看不那么偏执了,偶尔也会温良一些,但是祝凝知道,那都是装的。
褚修心是空的,被诅咒侵蚀了一半的灵魂。
祝凝拍了拍褚修的后背:“平日里,那褚修多和姐姐说说话,寂寞了也去找找阿孜麻和不归卿大人。”
褚修:“嗯。”
祝凝有些心疼,她指着对面的食物,“姐姐给我寄来的。我一个人吃不完,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她拿出来一个干净的盘子,拿出一个勺子,把每份食物都挖出来一些,放在自己的盘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