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有人给他递来了希望。
绝望卿桀桀桀笑着。他想从黑色木箱中捞出褚修,那双手如同铁臂一般环住褚修,死死不松开。
他居然拽不动。
绝望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诅咒狠狠扎入了褚笛的身体里面。
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绝望卿最后一击直接扎进了褚笛的大脑,那双泣血的眸子暗了下去。
就算死掉了,依旧维持着那个动作。
绝望卿讥笑。
贱奴命硬,这样还死不透。
绝望卿把褚笛的双臂砍了,把褚修拽了出来。他把厄种种在了褚笛身体里面,想要褚笛贡献出最后一份力量,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催动。
目光落到了手臂的下面,墨玥石剑刃穿透了青年的胸膛。
——是褚笛提前就把剑刃插入了心脏,半截手臂死死摁着那个剑刃。他为自己保留了最后的尊严。
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双目直视绝望卿。
干涸的血泪还挂在眼角。
像是一尊不屈的雕像。
绝望卿狠毒的目光扫过褚笛。在他眼里,这世间的血缘羁绊就是一场笑话。
可是那些人总是源源不断的,一个人替另外一个人死,一个人为另外一个人报仇,不断地去循环,不断地想要个结果。
没完没了的。
羁绊才是最恶毒的诅咒。
是你心甘情愿的。
明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连接,可是却比诅咒更加斩不断,削不平。
比诅咒更加恶毒。
却总有人心甘情愿戴上枷锁,负重前行。
他始终觉得这是一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