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昏迷,太可笑了。
在这十几年里,他自戕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死掉。
褚笛想。
上界就这么点好处,他在这里命硬得很。布满伤痕的双手紧紧抱住了褚修,他的心疼得不成样子。
恍惚中。
他也回到了开满菩落花的院子里。
穿着华服的褚箬娇笑着:“我要来找你们了哦!藏好了没有!”
褚笛抱着褚修藏在了弟弟认为最隐蔽的地方,就在一处遮不住他们的树梢上。
褚箬装作看不见他们两个,在周围来来回回转了很多次,还装模作样地说:“呀,小修藏哪里了?我怎么找不到了?”
小褚修咯咯咯地笑着。
就这样褚箬也当做没有发现他们两个。
褚箬在转了七八次以后,抬头看着树梢上他们两个,惊呼出声:“你们藏在了这里啊!”
褚修挥舞着他的小手小脚,大声说:“皇姐笨笨!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我们!”
然后小白团又开怀大笑。
褚箬装成伤心的样子:“好好好,我是笨的,皇兄就是聪明的!”
小修那个时候特别黏他。他最喜欢的是皇兄,其次才是姐姐。
慈爱的母后在尽头喊着:“阿笛,不要带着小修爬那么高啊!”
仁爱的父皇拉住了母后的手:“小孩子,玩一玩,摔一摔,没什么事情。”
褚箬仰起头,温婉地笑着:“下来吧,我们和父皇母后一起回去用膳啦,听说今天有菩落花糕,想不想吃啊,小修?”
褚修立马拉着褚笛嚷嚷着:“皇兄,皇兄,我们和皇姐去找父皇母后!去吃花糕!”
皇兄,我们和皇姐去找父皇母后,去吃花糕……
记忆太远了,太远了。
画面碎掉了,他们也回不去了。
褚家一家人。
父皇在病痛中辞世。